燕如微

以我手中笔,书此天下事。

【待续】仙山那些年

p.s这篇脑洞写在我看到副楼主在天门被玄之玄所杀,死无全尸的时候,因为太过怨念所以希望副楼主在仙山好好生活。
微任酆/温酆,主要还是副楼主在仙山生活的日常啦!

没有大纲,剧情随心放飞吧。

警告:是个坑,不知道什么时候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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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潇湘在仙山山脚下雷打不动地蹲了好几年,终于等来了被渡魂翁送过来的酆都月。

看着对方一身血淋淋的样子,他摸着下巴啧啧有声:“我活着时说什么来着,迟早你都会被任飘渺坑惨。”

酆都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慢条斯理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百里潇湘面上笑嘻嘻,心里琢磨酆都月太不对劲了。

换往常他这么说,酆都月立马就回“楼主是完美无缺的,是我没能达到他的期望”之类的话了。

难不成死亡就能让他迷途知返?

别开玩笑了,就酆都月这个头号死忠粉,能掰回来才怪。

哑剑残声安静地站在后面,松了一口气。

总算有个人可以来陪百里潇湘说话了,再这样被人抓着碎碎念,他真的受不了了。

酆都月终于放弃理顺自己混乱无比的思绪,慢吞吞地抬脚登上石阶,自动屏蔽了耳边的聒噪声。

百里潇湘抬手就拉住酆都月,直接扯下对方一只胳膊。

安静中更添尴尬。

“哇靠,你不会死无全尸吧!”

百里潇湘赶紧把胳膊递回去,拿出手巾擦了擦被溅到的血,低声嘀咕了一句。

酆都月安回自己的胳膊,空洞的目光扫过百里潇湘和哑剑残声,让两鬼都打了一个激灵。

惹不起,惹不起。

百里潇湘决定还是先不作死了,体谅酆都月需要时间来修复心情。

“这是我现在的住所,有空来啊。”

酆都月皱眉看向手中的纸条和银票,早就一溜烟跑了的两鬼不见踪影。想了想,还是收好放在怀里。

山脚的石碑上面只写了仙山两字,他心里嗤笑了一声。

他已入魔,却还能来得到仙乡么?

拾级而上,周围不知不觉弥漫雾气,唯能看见几步远的前方。

酆都月放空大脑,只余身体本能,缓步前行。

方才那个人,大约是以前认识的人。他口中的任飘渺,又是谁?自己呢,又叫什么名字?

在魔息中沉沦太久,过往已是一片空白。

然而“任飘渺”三字却带来直透心脏的剧烈疼痛。

酆都月想,自己会是死在任飘渺手中吗?

不然,就是这个人对自己极为重要。

可惜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

伸手将不听话的腿扭回正确的方向,酆都月叹了口气,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之前一定死得挺惨,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地的残肢断骸,送自己来的奇怪老头废了老半天劲才把他拼回完整的一块。

体内用来缝合的丝线发出轻微的响动,通过脑海中的意识告诉他,行动要更小心才是。

酆都月感受了一会儿,丝线如同活物一般在体内游走,隔一个区域就停下来,复制出数百根扎入血肉里。

不但不疼,甚至还带着几分温暖,在四肢百骸纵横交错,连带着整具身躯都变得暖洋洋的。

不像鬼,倒像仍然活着的人似的。

迎面扑来一阵凉风,酆都月被亮光激得眯起了眼,过了几瞬才睁开。

喧闹声突兀地响起,身侧相当拥挤,酆都月小心地避到了边上,对眼前的热闹景象略略探查了一番,并没发现什么危险。

背后的剑发出一声铮鸣,听在耳中是满满的欣悦。

酆都月来到一处空地,拔剑出鞘,手指抚上剑身,武器特有的冰凉质感透过指尖传递,将属于剑灵的那份情感毫无保留地充入酆都月的脑中。

“月饮么?是个好名字。”

得到主人的赞赏,剑音愈加清脆。

酆都月微微一笑,清俊面容褪去阴沉冷寂,越显其端方君子之姿,不知有多少人偷眼相看,暗赞不己。

忽而,脚边咕噜噜滚过来一颗人头,怒目圆睁,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酆都月持剑沉吟之际,那颗人头“呸呸呸”几声,脸上堆起笑容,冲他眨了眨眼:“哎哟,没吓着您吧?”

“无事,”酆都月略略一顿,抱拳施礼,“兄台可需在下帮忙?”

“这倒不必,我能自行解决。”

那人头嘴中唿哨几声,奇异节奏诡变莫测,不多时,一具无头身躯从人群中跨步而出,来到酆都月面前。

那躯体弯腰将人头提了起来,从怀中摸出手巾,来来回回把人头上沾染的灰尘擦干净,动作有些粗鲁。又将散乱的头发抓了抓,这才举高人头按在脖子上。

酆都月看到眼前一幕,只觉自己的脖子一僵,忍住伸手去摸一把的冲动,握着月饮的力度重了几分。

“相逢即是有缘,东来坊最近出了新酒,听说不错,不知先生可愿意和在下小酌一番?”

男子发出爽朗的笑声,“顺便也为我惊扰先生赔罪。”

酆都月反手将月饮插回背后剑鞘,玩笑般开口:“只是兄台行路须慢些,在下今日初来贵地,碎躯尚未牢固,方才一幕着实惊险。”

男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摆了摆手:“好说好说……在下奚炎,今日本想来接我那好友去办手续,只是昨晚喝多了酒,早上便睡过头,急急赶来不慎撞到人,头才会飞起来,吓到先生真是对不住。看这日头他怕是去了别处,既巧遇先生,为补过错,便由在下替先生细说仙山情况。”

酆都月脸上笑意淡去几分,歉然道:“只可惜在下醒来时己忘却前尘,不知自己名姓……”

奚炎暗暗惋惜,见酆都月面上苦涩,不由安慰:“仙山来客多有此遇,若先生想知晓往事,可到还珠楼购买情报。”

“哦,还珠楼?却是分外耳熟……”

酆都月随口一提,转而称赞眼前的东来坊,面上平静,心中暗将还珠楼之名默念了一遍。

如果光看外表,“东来坊”门面上的朱漆早已褪色斑驳,粗粗看去竟有二十几处被绿苔覆盖,在周侧临近两家衬托下,整座酒楼都透出一股颓败的气息。

门口的店小二双手环胸,靠在柱子上,闭着眼打盹,毫无揽客上门的意思。偏生这样一家酒楼,穿门而入的客人却是络绎不绝,这番情景让酆都月生出几分探究。

只是眼下并非询问的好时机,他便跟着奚炎朝门踏进一步。

待二人身形没入,那店小二突然睁开了眼,若有所思,嘴角勾勒一抹盎然意味,随即又恢复原状,仿佛那般锐利的气势只是一阵错觉。

酆都月感觉有一股波动扫过了自己的灵魂,极快,但对于高度警戒的他来说,还不至于错过。

看来这“东来坊”暗有玄机。

【吞雪】待归


剑雪无名熟门熟路地进了仙山办,将申请书递过去,等工作人员核对完毕,盖上鲜红的章印,抓了探亲许可证就风风火火地朝传送阵一路疾行。

一阵熟悉的眩晕过后,他闻到海风独有的咸腥味,站了一刻才算是缓过来。

远处有一渔舟摇橹而来,却是个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

剑雪无名听到他嘴里嘟嘟囔囔:“有钱人真是看不透,拿五两银子让我来这儿绕上几圈——怪事,怪人……不过,管他怪不怪,有钱赚就行,这可抵得上我好几个月的收成了!”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高兴不已。

剑雪无名叹了口气,飘到船尾,和渔人保持一段距离,免得身上的阴气直接接触对方,让人平白折寿,也免去不必要的因果。

这般,虽然汉子回去定会大病一场,却不损根基,凭着五两银,很快就会熬过去。

汉子在海上绕了一刻钟,调转船头往回划桨。身体打了一个哆嗦,不由奇怪,今儿个的海风似乎有点凉啊?

日头渐烈,照在剑雪无名身上,却不曾伤害到魂体。耳边水声微微,粼粼波光铺开满目碎金,随涟漪不停晃动。

一派悠然景象。

待靠了岸,剑雪无名飘然而起,往偏僻处行去,直入簇拥成群的树海深处。

那棵百年梅树下,一座木屋边,红发白衣的魔负手而立,任凭骤起清风吹乱发丝。

旁边的剑灵来来回回地往空地上摆着的木桌上搁上各类菜品,等三口空碗也被放了上去,才停下了动作。

而魔者恰在此时转头看向剑雪无名身在的方位,眼中微带戏谑。

“汝来了。”

剑雪无名捏碎许可证,虚空中便显露出他的身形,惹得朱厌暗暗思索。

为什么主人就能感受到剑雪主人的存在……

“多谢。”

朱厌听到这一句不知缘由的道谢,一头雾水,抬眼只看到吞佛童子脸上明显的笑意,模糊不清的哼声带着似有还无的得意。

朱厌也就不自觉展开了微皱的双眉,心中欢喜溢满,看着场中相对的一魂一魔,生出些岁月静好的感叹。

吞佛童子见剑雪无名与上次相比,魂体更加凝实,不再强烈感觉到对方乃是虚幻,反而越加发愁。

太过真实,宛若生人,却依旧是无法触及的存在,这对比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强烈,在这样理想与现实的交错中,过人的理智都开始压抑不住滋生的渴望,如春回大地时候破土而出的野草一般,在内心深处不停叫嚣。

一瞬间他的心情低落了下去,虽然面色无异,剑雪无名还是捕捉到了这一点。

难得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思,剑雪无名飘到桌边坐下,没有出言安抚魔者紊乱的心绪。

吞佛童子一哂,踱步过去坐下,拿着筷子往剑雪无名面前的碗中夹了不少素菜。

朱厌则是乖乖低头扒菜,支楞着耳朵光明正大地听——实际上,去年中元,他的两位主人揭破那层窗户纸后,说话间就没想着避过他。

只是为了避免被心思深沉的主人无来由的醋意扫到,他乖觉地装出忙碌的样子。

所以即便他是剑灵,无需饮食,也如凡间少年一样,对进餐分外热忱。

这种祭扫的仪式感带来的体验还算不错,不然,没有去年的相会,又如何有今日的片刻相聚?

朱厌暗暗称赞自己的机智。

如果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人生,压在心中的沉郁理应减少。

对魔者而言,恰好相反。

记忆中遥远的过去里,参与剑雪无名人生的一剑封禅是他,却不是现在的他。

从前的吞佛童子与剑雪无名之间存在的,是见面非打即杀的无可转圜的局面,即使存在感情,也撼动不了已下的决定。

开启赦道要用到魔胎的血,那就杀。

宿命,既选中他与他入局,终结者也必须从中选择。

在海上漂流的日子,吞佛童子时常回忆往事,一点一滴都弥足珍贵。以局外人的角度重新审视,别有一番滋味。

可是不曾预料的梦会却让封印的情感再度涌回,让他对未来又有了期许。

火与雪两者之间的横阂已然消融,似如今心意相通,同座谈论,不是自我编织的美梦,也许这是残酷的命运难得心善而给予的馈赠。

世人有言,人生八苦,求不得恰是其中之一。

魔之所求,偏生不得。

“吞佛童子,汝在思考甚么?”

剑雪无名察觉到吞佛童子气息不稳,担忧伤势未愈的他再度恶化,伸掌按在对方腕间。

“……”

吞佛童子觑了剑雪无名一眼,反手扣住。

“这是汝给吾的‘惊喜’吗,剑雪?”

“是……最近修行有成,但仍需努力。”

剑雪无名心念一动,散去注入手中的魂力,轻松挣脱了吞佛童子的压制。

吞佛童子无奈:“剑雪,何时你也变得如此狡猾,特别来看吾的笑话?”

“吾并无。”绿衣剑者挟筷,礼尚往来,亦将空碗堆满,“再不吃要冷了。”

魔者破天荒地拿起筷子进食,只是滋味如何,怕是无心品尝。

现场的朱厌再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是时候日常性“离家出走”了!

【AU】史萱·元宵

戮世摩罗烦躁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哼哼,顺手从雪山银燕的零食盒里摸了支棒棒糖,对俏如来发问:“大哥啊,我们下午要不要出去先聚一顿?”

“可是,二哥,今天元宵节,爹亲肯定在家等我们一起吃饭……”雪山银燕面露踌躇。

俏如来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剧本。想到家里难得没有戏份的父亲,觉得压力有点大。

戮世摩罗“嘁”了一声,拍着银燕的肩说:“银燕,外卖吃多了你不腻吗?你也知道是元宵节哦,家里肯定煮了一大锅汤圆……反正我是拒绝的,你爱吃就包圆吧。”

雪山银燕不说话了,求助的目光投到了俏如来身上。

“emmmm……小空说的有道理,难得有个比较轻松点的节日,是该好好吃一顿。银燕你最近一直在锻炼,消耗大,多补补。”

俏如来掏出手机,边说边开始查询附近的餐店。等到他选好地址,抬头一看,就看到雪山银燕欲言又止的模样。

“银燕,怎么了?”

雪山银燕看到俏如来和善的笑容,脑中忽然“叮”的一下,直觉让他咽回了叫上自家爹亲一起聚餐的提议。

俏如来满意地点点头,对雪山银燕这种规避的能力感到赞许。

戮世摩罗摸了摸雪山银燕的头,赶紧安慰蔫下来的小弟:“好啦,我们就是吃个半饱就回家,不会让他白忙活的。”

雪山银燕这才高兴起来。

俏如来和戮世摩罗对视一眼,嘲笑了一番双方的装模作样。

在家中的史艳文哼着歌在做大扫除,从里到外把房间拾掇完,看看时间,飞快地冲了个战斗澡,穿好昨晚选了挺久的衣服,对着镜子弄好帅气的发型,带好钥匙直往附近的洗车行走。

坐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爱车,史艳文一路开到了花店,接过网订的九十九朵玫瑰,心急火燎地往车站赶。

花店店员转头和同事吐槽:“你看,这人可真是奇怪,一身西装配几乎遮了半个脸的口罩,好像生怕人认出来似的。”

同事嘻嘻哈哈:“也许是太帅了,为了不让女朋友吃醋,只好牺牲帅颜保平安。”

“那你可说错了,人订花是为了送给老婆的……一早就塞狗粮,有对象了不起啊!”

店员故作生气,可羡慕的目光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

九点钟的时候,史艳文抱着花到了车站,停好车走向站台,按住想打电话的冲动,焦灼地来回踱步。

列车准时进站,史艳文猛然吐了一口气,掌心已经布汗,待目光中映入朝思暮想的人后,疾步向前,一把将妻子揽入怀里。

“萱姑,你累不累?”

刘萱姑摇摇头,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买花做什么,白费钱。”

史艳文笑眼弯弯,摸摸刘萱姑乌黑顺滑的头发:“因为要送给喜欢的人。钱嘛,再挣就是了。”

“说不过你。对了,孩子们呢?”刘萱姑转过头,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羞红的脸庞。

“哦,他们有推不掉的饭局,回来得晚上了。”史艳文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刘萱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去揭穿对方的小心思——别人不清楚,她可是太了解史艳文了。

不过么,孩子们大了,还是多陪陪某个相思成疾的人好了。

“萱姑,上车吧,你要是困就睡会儿,家里都弄好了。”史艳文拉起刘萱姑的手,十指交扣,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先去附近的菜场买菜,我下厨先给你做点吃的,忙了一上午不饿呀!”刘萱姑嗔道。

“我吃过啦,你一路过来辛苦了,先休息,下午我们再一起去买菜,好吗?”

史艳文替刘萱姑开了车门,系好副驾上的安全带,盖好薄毯,又转身坐到位子上准备开车。

折射的阳光给爱人镀上一层暖色,面对饱含爱意的温柔目光,刘萱姑轻轻地“嗯”了一声,安心地眯上了眼,渐渐睡去。

“叮咚——”

史艳文打开手机,发现忆无心发来了消息,确认三个儿子下午肯定回不来,心情舒爽。

哼,跟他斗,小崽子们都还嫩了点。

完成“通风报信”任务的忆无心捂着嘴掩饰几乎要忍不住的笑容,心疼了一波还不知情的堂哥们,乖巧回应:“嗯嗯,聚餐我会去的,银燕堂哥,麻烦你跑一趟通知啦!”

“无心,你说爹亲要是知道我们聚餐不带他,会不会生气啊……”

雪山银燕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

不仅不会,他还会觉得美滋滋呢!忆无心暗中吐槽。

下午四点,一行五人在餐店中碰头——天地不容客是硬加进来的,说是怕他们年轻,被店狠宰一笔。

三兄弟没什么异议,几人吃得热火朝天。待桌上的菜被解决地七七八八时,俏如来提议待会去k歌,戮世摩罗觉得无聊,表示反对。

升腾的雾气让雪山银燕的眼前一片模糊,只好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时恰好看见身边的忆无心手机上刷过去一张图。

“无心,刚才……”雪山银燕压低声,忆无心被抓包,立马坐好。

“啊知道了,不要老玩手机嘛。”

“不是这个……”

天地不容客见雪山银燕一脸纠结,沉声:“银燕,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不像个男子汉。”

“嗯……刚才我好像看见爹亲和一桌家常菜的合影,还挺丰盛的。”雪山银燕陷入思考。

而俏如来和戮世摩罗则呆滞地看向忆无心。

忆无心禁不住压力,只好把图点出来给他们看。

“银燕,收好东西,我们回家!”俏如来懊恼不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戮世摩罗也是一脸愤愤,雪山银燕还有点迷茫:“大哥,晚上不k歌了吗?”

“k个屁,赶紧回家,妈来了!老头子使诈,耍我们!”戮世摩罗气得跳脚。

“啥!大哥,二哥,等我!”

雪山银燕抓好手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俏如来和戮世摩罗。

送走风风火火的三兄弟,天地不容客终于没忍住笑:“哈哈哈哈哈哈!”

史艳文深觉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听到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的门铃声,脑壳疼了起来。按住刘萱姑,他去开门,见三个儿子脸色臭得厉害,也有点尴尬。

戮世摩罗首先发难:“行了,别整那些个有的没的,我要进门见妈。”

腿一曲头一矮,他就顺着空隙飞快地进了屋。

史艳文非常浮夸地咳嗽了几声,有多不走心呢?看雪山银燕控诉的目光就明白了。

“爹亲,你真是太过分了!”

雪山银燕气呼呼,也猫着腰进屋去了。

剩下俏如来和史艳文对视。

史艳文被盯得头皮发麻,连忙转身让开路,招呼一声:“精忠,还愣在外面干啥,你妈正念叨你呢。”

俏如来顺手关上门,没应声,低头迅速擦去眼角涌出的泪,压抑心中的激动,冲在沙发上坐着的刘萱姑喊了一声“妈”。

“那什么,我去洗碗,让儿子们陪你。”

史艳文摞好碗碟,装在托盘里,进厨房忙活去了。

戮世摩罗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乖乖地搂着刘萱姑的胳膊:“妈,你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让我们去接你呀。”

雪山银燕占据沙发另一边,抱着另一只胳膊,眼眶红红,因着怕被笑话,愣是忍住眼泪。

“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工作嘛……小空,银燕,先松松手。”

刘萱姑从包里拿出三个厚厚的红封,看向俏如来。

“这是我给你们补上的新年红包,里面还有你们奶奶的份,可一定要收下。精忠,伸手。”

“妈……”

俏如来红着脸喊了一声,到底没敢说个不字,抿抿嘴接过红包。

“哎呀,还是妈心疼我!”戮世摩罗笑眯眯地拿好,“银燕,别愣着,赶紧拿。”

雪山银燕又抱好胳膊,瓮声瓮气地回答:“二哥,你帮我收好就行了。”

刘萱姑捏捏雪山银燕的脸颊,“多大人了,还像小时候那样爱撒娇。”

戮世摩罗看看俏如来满眼的羡慕,自动挪开了位置,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坐过去。

谢了。俏如来用唇语说了句,窝过去搂胳膊。

“精忠瘦了不少,工作很辛苦吧……”刘萱姑心疼不已。

“没有,妈,只是健身后都变成肌肉了。也不是很辛苦……”

戮世摩罗对着厨房门“嘿嘿”一声。

于是洗了两个小时碗的史艳文感叹,一个儿子叛逆就很难搞了,三个那就是一场灾难。

但其实,他心里是非常欢喜的。

这就是家的温暖啊。


【任温】无题


温皇甚少出门,好似要在神蛊峰中呆到天荒地老一般。因避世许久,访客除去几人之外,只剩下误闯的山中生灵。

即使这样,温皇仍然热衷在上山的途中设下种种陷阱,只待来人破解。

任飘渺认为这是对方的恶趣味,不过他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当然,马有失蹄,人么,偶尔也会有失算的那一刻。任飘渺觉得今天出门前应该先看看黄历,心中这般想着,将狼狈模样掩饰好。

他漫步踏入楼中,经过七绕八弯的走廊,进屋便看见温皇慢悠悠地从那张榻上起身,换椅坐下。

红泥小炉里的茶水已然煮沸,壶口冒出肉眼可见的雾气。清幽茶香在一室中逐渐漫散,虽无形却无处不在。

“贵客临门,总算不废吾这一番功夫。”

“……”任飘渺瞥了眼旁边站着的凤蝶。

凤蝶低头收拾,将多余物件收拢在托盘上,决定早早抽身。待顺手关好门,她松了一口气,暗想终于有人来让温皇不那么无聊。

任飘渺并不指望温皇会倒茶,自顾自倒好两杯,浅碧入盏,近闻愈觉香浓。轻啜一口,苦后回甘,不由称赞:“好茶。”

温皇握杯,含笑询问:“今日好友来迟了一刻,可是路上有要事耽搁?”

捕捉到对方脸上的促狭神色,任飘渺搁下茶盏,提壶续杯。

“不过是贪看春景罢了,”又替温皇斟满,似是随口一提,“神蛊峰倒是比往日热闹许多。”

“何来的‘热闹’?难不成有人闯山,误入陷阱?”

任飘渺面色不改,假作未觉温皇话语中极其虚假的慌乱,并不配合对方的表演,自顾自饮尽茶水。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温皇琢磨任飘渺到底是真的生气还是存有后招,半晌才打破僵局。

“不知是何等美景,能令好友忘时?”

任飘渺抬眼对上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唇角微勾。

“自然是,神蛊峰中最特别的存在。如果失去这点特别,神蛊峰,也就失去了灵魂。”

温皇笑而不语,心内更为愉悦。

当真趣味。

【剑蝶】无题


剑无极难得递了请柬,让人送进还珠楼,而不是和往常一样直接凑到凤蝶面前。

凤蝶嘀咕一番,看完后将请柬收好,同温皇告假。

温皇半躺在榻上,不急不慢地摇着手中羽扇,应答的话语别有意味:“凤蝶,早去早回。”

“主人不必如此操心。”

凤蝶从容不迫,退出房间,从布置了层层机关的还珠楼出来,就看到剑无极靠在雕柱上,冲着她微微一笑。

“剑无极,你是病了吗?”凤蝶开口问。

“蝶蝶啊——”剑无极拨了拨额前碎发,一手撑在石面上,“虽然我真欢喜你关心我,但一见面就问这个问题,好像是有点破坏气氛喔。”

凤蝶盯着剑无极看了一会儿,心里思忖:今天剑无极真的很不对劲……

剑无极朝凤蝶走近几步,脸上一阵挤眉弄眼,像是要传递什么信息。不等凤蝶理出头绪,就被他牵着手向远处走去。

稍稍挣了几下,凤蝶就默默跟着人一直往前走。偏过头去看剑无极,恰好撞上对方的视线。

那一瞬间,剑无极居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心脏怦怦直跳,宣告起伏的心绪。

夕阳给眼前的心上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眼中只有她的存在是色彩分明的,而流转疑惑的目光不加遮掩,纯粹地让人着迷。

“蝶蝶——”

“我在。”

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一处林中,凤蝶抽出手,戒备的同时,内心的好奇越来越浓,隐隐有种期待。

剑无极背过手,解开袖内系着的纱袋,又摸索着抽掉细绳,嘴角抿出些微弧度。

夜幕低垂,但习武之人自是耳聪目明,凤蝶听到那点细微的响动,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安静等待。

剑无极扬手一抛,数百萤火顿时在四周飞舞,振翅嗡嗡,和风共奏。

看到凤蝶眼中的一闪而过的惊喜,剑无极就觉得这几天的辛苦都值得了。

“蝶蝶啊,这么美的景色我们可要多看一会!”

凤蝶将漫天流萤尽收眼中,默许了剑无极的靠近,半晌,眼带笑意地瞥向对方。

“嗯。”

新的一天也要给简学打call!

你就是这么好看!

爱你!

今天的小心心也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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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雪】Time Story(13)

【新年快乐ヽ(•̀ω•́ )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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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佛童子并不是一个有问题就要刨根问底的人,虽然心里疑惑玄莲居然没有给剑雪无名安排一个临时的助理。

就他收集的资料看,自打剑雪无名成为玄莲唯一负责的艺人后,原本的经纪人就开始兼担起了助理的工作职责。

不过自剑踪剧组杀青以后,剑雪无名就不再出现人前,只有网上热火朝天的讨论。

没有玄莲没有暗中帮忙炒热度,以娱乐圈更新换代速度之快,原本籍籍无名的剑雪无名不可能占据一席之地。

这一点也是让圈中人分外对剑雪无名感兴趣的关键,导致各方并不相信玄莲透露出来的情况,一致认为剑雪无名来头不小。

这些人里可不包括吞佛童子。

也许搜集来的情报会是一种烟雾弹,但那些和剑雪无名一起度过的剧组时光中,吞佛童子可以说是对他十分了解。

这世间虚名,甚至没有易散浮云在他心间逗留的时间来得久一些。

人亦如此。

相比起来,自己也算是对方心里比较特殊的一个对象吧?

吞佛童子微眯,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带着凉意的液体从喉道流入体内,驱散了火烧似的干渴,拉着剑雪无名在铺着的地毯上一坐,顺手把水瓶放在了剑雪无名的右手边。

“时间紧迫,待会吃了东西我再给你讲戏。节目组的套路不得不防,谁知道他们会有多少奇葩的节目。”

剑雪无名难得有点紧张,而这种情绪非常明显地表现在了他的动作上——虽然吃东西的时候不至于用狼吞虎咽来形容,却也相差不远。

抽出餐巾纸把不小心沾到的奶油擦干净,又偷偷看了其他组的表现,剑雪无名像是随意问了一句:“这些甜点的味道尝起来和那次不一样。”

吞佛童子刚将一小块送进嘴中,闻言回答:“毕竟是专门的烘培师,和速卖店里的有区别也是正常的,相对应的价格当然也会不一样。”

“那岂不是要开始提前就准备?”

隐藏在平静下的那点兴奋随着问话被吞佛童子捕捉到,他故作不知,答案里却充满了暗示。

“越是高级的烘培师,要求越是严格,甚至有一些是极端的完美主义者,别人觉得差不多,但是在他们眼里,不合格的作品就没有资格被摆出来。不过想想节目组虽然有钱,但采取一刀不切,如数播出的直播方式就注定了节目组在成本控制上会卡的比较严格——所以这位烘培师应该是中上水准。”

剑雪无名把目光从雷蒙娜的特制餐上收回来,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即使没有雷蒙娜意外的一招,节目组也会加入这个环节。

“这和我看过的综艺节目完全不同,节目组好像并不是很在意气氛的营造?”

吞佛童子“嗯”了一声,微微上扬的尾音传达了让剑雪无名继续说下去的信号。

于是剑雪无名吐了一口气,把自己疑惑的地方说了出来。

“就我所看的节目来说,在类似的竞争环节几乎都是一气呵成的,看着会让人不自觉投入活动中。但是我们的节目却反其道而行,时不时打断本该连续的进程……”

“玄莲有没有给过你相关的资料?”吞佛童子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是指,场中所有艺人吗?”剑雪无名点头,表示看过。

“有点好奇是怎样评价我的。”

吞佛童子满是兴趣盎然的表情让剑雪无名暂时忘了自己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复,转而认真地回忆那份资料。

吞佛童子此人,心思缜密,追求完美,一旦确立计划即全力以赴。常年消隐不知下落,极难接近。

剑雪无名回顾完毕,变得局促起来,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剑雪,我想知道的是,你认识的我,而不是资料。”吞佛童子分外诚恳,“剑雪,你要知道,有些人不必去在意,有些人却是……”

四目相对,突来的沉默让这一角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中。

“抱歉,我……不知道。”

另一处,暗中观察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嘿,你看那边……”螣邪郎捅捅身边的赦生童子,一番挤眉弄眼,和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得很,惹得赦生童子往一边挪动几下,脸上的嫌弃意味十分明显。

螣邪郎对此视而不见,继续朝着吞佛童子和剑雪无名两个人在的方向,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来回扫视,咧嘴笑了起来。

这幅样子落在粉丝眼里,定会说“大爷又开始算计人了”。

赦生童子见他一个人脑补得十分起劲,不由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注意你的形象,把这荡漾的表情收一收。”

螣邪郎不以为意,潇洒地耸了耸肩:“整天端着多没意思啊,再说了,好不容易有一档可以放飞自我的节目,赦生你就放轻松,好好玩嘛。”

“就怕你玩过头,引火上身……需要我再提醒一遍,我们的同事不但脾气坏,心胸也不大吗?你栽在他手上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吃的亏你都忘了吗?”

有一个特别爱作死的哥真的让赦生童子感到心累,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和雷蒙娜一起吃吃喝喝,然而实际上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卷进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中。

想到过去种种惨痛的教训,螣邪郎“唰”的一下黑了脸:“哼,死心机真的太阴险了,黑心肠九曲十八弯,不过以前赢不过可不代表我现在也不行——他那个新搭档剑雪无名,我可打听清楚了,是个缺乏常识的空降新人,我就不信以我的聪明才智会对付不了他。”

“你开心就好。”

看到螣邪郎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样子,赦生童子默默叹了一口气。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可还不是只能选择去帮忙?起码有他搅局还能拯救一下螣邪郎,不至于让人输得太难看。

赦生童子开始例行给自己进行心理暗示,不停地开始给雷蒙娜顺毛。

太瘦生的心吊了起来,他觑了身边依旧沉浸在美食中的名战,一边庆幸名战没关注剑雪无名,一边头疼的很。

吞佛童子的异常他都看在眼里,相信玄莲通过直播间也能看到。

他不清楚为什么玄莲会那么忌惮吞佛童子,甚至在节目开始前特地来约自己并拜托他多多照顾剑雪无名,当时玄莲一副分外沉重的表情可真的有点吓到他。

不过就两人短短的接触来看,剑雪无名同样不是一个好接近的人啊。

太瘦生沉思良久,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纵观全场的素还真并不担忧这明松暗紧的局面,老神在在,一副胸有成竹之态,甚至还有心思感叹一下“年轻人真是朝气蓬勃”。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估算了一下时间,起身溜达到摄制组那边,和各组摄制负责人沟通了一下接下来的拍摄着重部分,尽可能错开,好多捕捉到更多精彩的镜头。

这么一圈转下来,场中艺人也差不多吃完,他便折身回到场中,打了个开始拍摄的手势。

“看来是我们相处还不够,接下来我们有的是时间互相了解。”

吞佛童子出言安慰剑雪无名,等工作人员过来把他们所在的区域收拾干净。

在方才站起时无意识碰倒水瓶的剑雪无名低着头,直愣愣地盯着地毯上那块显眼的水渍。

竟是有些躲避来自吞佛童子的好意。

发现这一点的吞佛童子暗暗觉得有些烦闷。他这次有点冒进了,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只是他总有种不好的直觉,如果错过这次挑明的时机,剑雪无名很可能会陷在错误的认知中走不出来。

他是吞佛童子,也只能是吞佛童子。

不该,也不会被另一个名字改去他的本质。

“亲爱的观众们,接下来的节目会更加精彩喔……”

素还真的声音打断剑雪无名的迷茫,他抬头撞进吞佛童子毫不避让的目光中。

眼中倒映出他的模样,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落在头顶的的熟悉触感,令他耳边泛痒。

“剑雪……”

轻若无声的一声叹息,却如千斤重石压在剑雪无名的心头。

他不安地抓住吞佛童子抽回的手,微微用力,“对不住,我……”

仿佛一个世纪那样久,剑雪无名才继续讲出未尽的话语。

“再给我一点时间。”

“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关于演技的考验,可惜刚刚没能讲到相关的方面。”吞佛童子让自己的表情尽量显得放松,反握住对方。

交握的双手向各自的主人传递掌心的温度,无形中的交流让紧绷的神经渐渐松缓。

“我相信你。”

吞佛童子忽而真心实意地觉得偶尔示弱的感觉不坏,自内心涌现的欢喜令他嘴角轻扬。

“剑雪,其实输赢不重要,别太紧张,有我。”

剑雪无名被他的情绪感染,渐渐也没了方才的沉重,惊觉其他人都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突然成为焦点,他一时无措,下意识地望向身边人。

简学没到家之前的图 |・ω・`)

真好看啊……沉迷吸图无心睡眠!

目光纯净,神态宁和,这样的画面真是太美好了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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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吸了好久的图!简学啊啊啊啊!总之就是各种帅!为你爆灯啊啊啊啊啊!!!only那天真的是很开心了!!!为自己能拍出这样的图而感到美滋滋!特别感谢借我架子的好心道友!希望大家分享图的时候可以提一句偶主是我,禁商用禁盗,以及如果要二次修改请先联系我哦!

【吞雪】Time Story(12)


名战眼疾手快地拉着太瘦生冲到餐车前,一边拿一边说:“前辈,快拿呀,不然等下这帮大佬们抢起来,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他慌兮兮地往太瘦生手机塞了几分饼干和面包,自己又拿了点巧克力和牛奶,扯开兜链塞了进去,顺走几个盒装蛋糕,不等太瘦生搭话就用肩膀将对方挤到了墙角。

“名战啊,你怎么一副要去打仗的表情?”

太瘦生随着名战在地上坐下,等对方摆好甜点,见那副护食样,有点想笑。

名战将手指搭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凑到太瘦生耳边。

“可不是要打起来了!您没瞧见异度那两位大神的表情?惹不起惹不起……还有,我现在要不抓紧时间垫垫肚子,今天可就要挨饿了!毕竟我的队友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饭的,黑暗料理我是打死都不会吃的!”

“赦生童子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太瘦生随口一说,往嘴里塞了点吃的,随即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场中,没在意名战的嘀咕。

“哼,他下手倒是快,可是不是忘了自己的队友是谁?竟然吃独食!”螣邪郎拍拍赦生童子,一脸愤愤。

赦生童子倒不在意,看到雷蒙娜吃得正欢,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平时都是他在给雷蒙娜做吃的,知道它嘴挑得很,可拍摄节目的流程都不固定,他很担心雷蒙娜会挨饿。

吞佛童子脸上露出颇具嘲讽意味的假笑,开口补刀:“在上一环节中,也不知道是谁,非常努力地坑队友,难怪人直接换组合。”

“……”

螣邪郎气噎,抬头见吞佛童子身后的剑雪无名拿起了托盘,连忙将赦生童子推到了餐车边,自己三两步挡在吞佛童子面前堵住路,这才回击。

“本大爷刚才可是亲眼看见某人假公济私,趁人不备占便宜。该说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吗?”

面对螣邪郎颇为轻佻的眼神,吞佛童子只是摇头,满眼惋惜,落在螣邪郎眼中,心里分外不爽。

“喂,死心机,你那是什么烂表情?”

“虽然知道你这个人不爱听别人好心的劝告,但作为同事实在不忍,年纪轻轻就眼花,可不能讳疾避医,一定要及时就诊,早日治疗。”

“本大爷看你才应该去脑科瞧瞧,放心,医疗费本大爷会替你出的,力求去除病根!”

两个人你来我往,好一番唇枪舌战,看得剑雪无名都忘了挑选。

“不用担心,他们私底下相处就是这样的。”赦生童子很是和善,“别管他们了,我们来挑吧。你有没有比较偏爱的口味?这里品种比较多,如果难以决定的话,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嗯,多谢,我想知道哪些比较甜,哪些味道淡。”

赦生童子觉得剑雪无名这个人非常有意思,对待吞佛童子和其他人的态度十分迥异。

玄莲作为熟人首先就被排除在赦生童子的对照组外,以目前具有参考性的名战、太瘦生和自己来看,和他接触的过程中,对方可以说是礼数周全,但这种周全在全场的氛围里显得极为怪异。

虽然身在喧嚣内,但并没有融入这热闹中,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如果要让赦生童子找一个词形容剑雪无名,他会选择“冷”。

这种冷,并非刻意,划分却非常绝对。

只是不知道,来自吞佛童子的火,是否能破开深厚的心墙?

赦生童子脑中思绪纷飞,行动却不受干扰,将甜品粗粗介绍完毕,挑好自己和螣邪郎的分量,安静地退到了一边,拉走了还想再战的螣邪郎。

吞佛童子接过被递过来的果汁,顺手把剑雪无名拉到一角,看到挑出来的部分,眉眼舒展。

“挑的不错。”

“为什么不喝?”

没能等到剑雪无名对自己向来吝啬讲出的夸奖有所反应,却迎来对方的疑问,刚才还精神奕奕的吞佛童子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剑雪无名伸出手举起瓶子,想要问得答案。

吃了那么多根pocky,他都有些口干,更可况对方还讲了那么一大堆话,就不觉得渴吗?

“等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果汁会有点腻,影响发挥。”

吞佛童子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扫,终于看到自己助理,盯了一会儿,助理就见缝插针地跑了过来,送过来两瓶矿泉水。

奇、奇怪,为什么突然感觉好冷?

助理哆嗦了一下,这种熟悉的感觉……他鼓起胆子瞄了吞佛童子一眼,见他盯着矿泉水瓶,纳闷:不是大佬您让我去拿的吗?又出什么问题了?

“你很渴吗?”

剑雪无名见跑过来的男人视线一直聚集在矿泉水瓶上,不由询问。

“没……啊,是的,我很渴!”助理突然福至心灵,绽开一个难看的笑容,看向吞佛童子。

吞佛童子面上冷色渐缓,拿过一瓶,挥挥手,“等下就要开拍了,你先离开吧。”

“好,好的!”

助理飞快地跑走,似乎被什么可怕的存在追赶一样。

妈诶!吓死人了!这年头钱可真不好挣啊!